Logo
新闻分类
宠物蛇IOS
行业资讯 您现在的位置:首页 > 宠物酒店 > 文章

本来以为进了高大上的移民中介公司,谁知竟然是这样。。。

发布时间:2019-06-11  阅读:148次   字号:  

本来以为进了高大上的移民中介公司,谁知竟然是这样。。。

  终于从移民中介公司出来了,我也长长出了一口气。 说实话,进了这个公司,我就渐渐地为移民中介各种黑幕所困扰,被良心遣责。 。 。 今天,我要把这些话说出来。   2014年年底,从德国回来,学的是金融学。

预科加本硕,一晃就是7年。 终于回来了,一心想做一番自己事业。

摘掉了学生这个帽子,我的人生就这样起航了。

。

。 自信满满的。 。

。

  去德国前,在江苏南通老家读的高中,在德国,学习期间打过一段时间零工,又在学校出版社工作了一段时间。 长年呆在学校,现在看,当时的我,真的是可以用“单纯”这两个字来形容的。

  回国后休整了一阵,我在2015年春节前,一气投了4份简历。 我首先答复了一家香港的咨询公司,协议已经签好,但我应聘的另一家H集团,突然对我紧追不舍。 H集团注册在C国,老板Henrry是外籍华人,做移民留学起家,靠前些年C国移民的热潮,赚了不少钱。   记得是一个周一的上午,我已经和香港公司草签了协议。

星期三,Henrry特地从上海赶到南京,约我见面,劝我“一定要重新考虑!”  不可否认,Henrry的谈话很富煽动力。

他从包里拿出一大叠报纸,连篇累牍刊载了他的专访,把他的经历和事业描绘得天花乱坠。 接着,他又鼓动说:“你是海归派,我是清华派,我们在一起,一定珠联璧合!”最让我动心的,是他要我来管理整个上海分公司的业务,而且答应让我领衔开发新项目。

  我当时一心想,能一步就走上那么好的平台的领导岗位,这个机会实在我无法拒绝。

于是,我婉言谢绝了澳大利亚那家公司,走上Henrry给我安排的岗位。

  说是M集团上海分公司,其实,这家叫M的“因私出入境服务公司”的法人代表,是Henrry在中国的亲属。 原来的经理,是一位C国籍上海人,至今没有办出上海的居留证。

他临走时说了句让我莫名其妙的话:“我每天都提心吊胆。 ”  办理移民是M公司最主要的业务,除此之外,旗下还有一家咖啡品牌店。

  我到岗半年以后,Henrry原来所说的开设海外MBA招生、开发英语论坛、相关软件等新项目,都因为资金问题,没了下文。   这些都还不是最重要的。

让我惊讶的是,几乎天天有人上门投诉,都是来要钱的,其中有不少,是四五年前就花了钱来办理移民的,可迟迟没有回音。   我一查材料,天啊,有很多根本没立过案,材料从没进过移民局。 还有不少顾问(类似保险代理人),不管客户有没有移民资格,统统先拉进来签约,佣金一到手,就拍拍屁股走人。   办理技术移民的中介费是快20万人民币一个人,投资移民是30-50万人民币。 天天有人上门讨钱——怪不得原来的经理“提心吊胆”!  漏洞如此之多,信誉如此之差,员工人心涣散!我在去年7月底,果断地向Henrry提出辞职。   第一次辞职没有成功。 Henrry又像上次招聘时那样,一番花言巧语,满口答应我提出的所有要求。 他果真兑现了一些承诺,在我8月履新出任M公司一把手时,他授权我可以给客户退款,但要分批进行,第一次有的退了5万,有的12万的,最多的23万。

  我重新看到了希望。

可是,第一批退款完成后,又中止了。

接下来要求退款的客户,我必须逐一向Henrry申请。   9月,公司来了位退休工人,要为他的女儿讨钱。 女儿与M公司签合同时,正值C国修改移民法,以她的条件根本不够立案,可公司还是收了她18万中介费。

现在她不准备出去了,公司却一直把钱扣着。 老父亲来过多次,都无功而返。

这回轮到我来接待他,我向总部请示后,很为难地告诉他,钱可以退,但只能退一小部分。 老人闷声不响地走了。

  第二天中午,我正在办公室谈事,突然冲进一位老妈妈,一边拍我桌子一边号啕大哭:“你们这些没良心的,为什么要在我们这些穷人身上扣钱!这点钱,我们都是借的呀!”桌子的手提电脑,都被她拍得跳了起来。

老妈妈正是昨天那位老工人的妻子。 我让她坐下,一边帮她捶背,一边陪着她流眼泪。

她走后,我马上打电话给总部,可得到的回音还是“不能退”。

第二天老妈妈又来了,我只好编一些谎言,花半天时间陪她聊天。

  这样的情景几乎每天都会发生。 有时我不得不一边接待前来投诉的客户,一边忙着接投诉电话。 趁一次出差的机会,我当面对Henrry讲,退款不能再拖了。

可他仍然很“信任”我似的:“你一定要帮我顶住啊!困难肯定会过去的。 ”  小兰是一位到上海来谋生的外地女孩,为了办理移民,她辞掉工作,花光了积蓄。

可最后的结果是拒签。 合同上明明白白写着,拒签可以退款,但公司以种种理由一直拖着。 转眼她报名读MBA,就等着这笔退款去交学费。

  自从她亲自向我诉苦后,我不停地给Henrry打电话、发传真,也许他被我逼烦了,小兰“奇迹”般地在开学前拿到了全额的退款。 她对我千恩万谢,还买了个小礼物送给我。

可我非常内疚,在她的身后,还有一大批人排着队等退款,我却帮不上一点忙!  当初和许多客户签合同时,公司用的是英语合同,上面只含糊地写着“不成功可以退款”,也没有写清楚办理期限。 可怎样的情况属于“不成功”呢?一直拖着不去办,是“不成功”,还算是“尚未成功”呢?  更奇怪的是,公司要求客户一次付清中介费,却只开具30%的本地发票、70%的外国发票。

收来的美金中,一大半汇入Henrry指定的一个私人账号,剩下的才换成人民币入公司的账。

  很多客户都有超强的“忍耐力”,很少运用法律来保护自己。 一般来说,他们都不希望移民的事情被张扬出去,打官司耗钱费时,所以他们还是希望协商解决。 公司就是抓住了这种心理,一拖再拖,有的甚至已经拖过了诉讼时效。

  去年的12月,我实在支撑不住了,20几岁的人,出现心率不齐,开始住院,开始吸氧。 在病房里,我依旧牵挂着40多位还没有拿到退款的客人。

  出院后不久,H集团的一位负责人突然来到上海,让我移交权力,而我则“晋升”到集团“战略发展部”工作。 我写了第二份辞职报告,给自己放假了。

  我和总部决裂的一个直接原因,是我坚持按时给员工发工资。

我走时,公司仍欠着我1万多元的薪水。

宠物蛇提供的文章均由网友转载于网络,若本站转载中的文章侵犯了您的权益,请与本站管理员联系.
Copyright (C) 2013-2019 www.331215.com宠物蛇 All Rights Reserved.